漳平开县第一位进士曾汝檀

撰稿人　詹柏山

各位观众：大家好！

　　今天我要开讲的漳平历史人物是漳平建县后的第一位进士曾汝檀。他在我们漳平历史上创下了几个第一：建县后第一位进士；纂修第一部漳平县志；创办了漳平第一所私人书院“心源精舍”；漳平历史上第一位理学家。他不愧为我们漳平乡贤楷模。他对漳平的贡献不可磨灭，值得我们景仰。

　　一、家族与身世

　　现在，我来介绍一下他的家族与身世。曾汝檀是明朝漳平县和睦里邓林人，即现在的新桥镇珍坂村坂头人。原名檀，中进士后改名汝檀，字惟馨，世称廓斋先生，又自号凝碧子。他出生于明朝弘治十年，即1497年。元明时期，和睦里曾氏家族书香浓厚，先祖有多人仕宦从政，如和睦里曾氏开基始祖曾永从，元朝至正年间，因救过元朝皇太子，而被皇上授予某路兵马钤辖，即某路的地方兵马总管，相当于现在某个省的军区司令员，后来碰上改朝换代，迁徙避难，来到和睦里定居。曾永从孙子曾原道，在明朝洪武七年1374年，以拔萃人才，被保荐为广西阳朔县主簿。县主簿，相当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为知县属下掌管文书的正九品小官吏。曾永从一曾孙曾光瑛，于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任光禄寺监寺（光禄寺专司宫中膳食、酒肴、祭享、宴劳等，负责国家筵宴事务。监寺，从八品官）；另一曾孙曾道海，于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任龙岩训导（相当于现在的县宣传部长，官职低于知县，从八品官员）。

　　明朝正德九年1514年，曾汝檀父亲曾元清，出任山东利津县知县，知县任上，廉洁勤政，刚正不阿，口碑载道。后请求回家孝敬父母双亲。辞职回家后，从不插手本县政务，一步也没迈进县衙公堂，只是一心一意孝敬父母二老，漳南道志这样记载：“曾元清任知县，自陈致仕（自己打报告请求辞职回家），封都察院都事。足不履公门，居家以孝义见称。”后曾元清以儿子曽汝檀显贵，朝廷赐赠他奉政大夫、南京礼部精膳清吏司郎中（正五品），妻陈氏封宜人。

　　下面说说曽汝檀的读书、从政经过。在父亲曾元清开始任知县后的第十个年头，曾汝檀考取嘉靖三年（1524）贡生。所谓贡生，就是具有秀才资格的学生，再次经过地方选拔考试，成绩优异、名列榜首的少数拔尖生员，待县级政府知县以下小官员有空缺时，可由地方官员荐举录用。因父亲担任知县，曾汝檀有资格以贡生身份进入中央最高学府南京国子监（当时有南、北雍之分）学习。曾汝檀学习十分刻苦，深受老师们的喜爱。当时任南京国子监祭酒（相当于现在的北京、清华大学校长）的儒学大师湛若水十分看中曾汝檀，收为得意门生，视他为高足弟子，对他偏爱有加，精心培养，每天都舍得花大量时间对他进行细心指导、用心点拨。第二年，嘉靖四年（1525），曾汝檀不负老师殷切期望，在南京（当时称应天府）以优异成绩考中举人，时年29岁。

　　中举七年后，在嘉靖十一年（1532），他以全国第十八名成绩高中进士。这时，为了感谢恩师湛若水的精心培养，他将自己的名字曾檀改名为曾汝檀，意为：受您栽培的圣檀，将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这里解释一下檀的意思。檀，梵语是布施的意思，因其木质坚硬，香气芬芳永恒，色彩绚丽多变且百毒不侵，万古不朽，又能避邪，故又称圣檀。曾汝檀中进士这年，36岁。这是漳平建县62年来的第一位进士，距离漳平和睦里同乡先贤、宋朝刘棠中进士已有442年了。金榜题名，声名远扬，轰动了整个漳平县乃至漳州府。曾汝檀确实为漳平百姓争了光彩，激励了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漳平学生成长起来。

　　二、走上仕途，紧随恩师湛若水（图片）

　　这里，先说说曾汝檀恩师湛若水的情况。湛若水（1466～1560）是明代著名的哲学家、理学家，与王守仁阳明先生齐名。字元明，号甘泉，广东省广州府增城县人。明孝宗弘治十八年(1505年)进士，选庶吉士擢升任编修。嘉靖初年，任官南京祭酒（相当于北大、清华大学校长）、礼部侍郎（相当于外交部、教育部副部长）。后历任南京礼部、吏部、兵部三部尚书。他少年时师从著名儒学大师陈献章、江门白沙先生。考中进士后，在南京国子监（中央大学，全国最高学府）与王守仁同时讲学，各立门户。王守仁主讲“致良知”。湛若水主讲“随处体认天理”，各成体系。著有《湛甘泉集》。

　　曾汝檀考中进士，因出类拔萃，才华超群，被留在皇都北京为官，任都察院都事。都事，相当于办公室职员，负责都察院的文件收发等事务。而他任职的都察院，作为明清监察制度的主要实施者，主掌中央及地方官员的监察、弹劾及建议，在维护封建统治正常秩序和保障封建国家机器平稳运转方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正巧，恩师湛若水这时为官北京，出任礼部侍郎（相当于现在的外交部、教育部副部长职务）。曾汝檀办完公事后，每天早晚都要赶往湛若水府第问学，深受恩师的教育熏陶，德行、学业大有长进，成为理学硕儒湛若水学派的真传弟子。

　　嘉靖十二年1533年，68岁的湛若水由礼部左侍郎升任南京礼部尚书，由副部长升任部长职务。为了紧紧跟随老师，就近向恩师问学，曾汝檀向朝廷请求改任南京。由于有礼部大臣湛若水的保荐，曾汝檀很快获准南迁，并升任南京户部员外郎（从五品）。户部，主管财政、民政，相当于现今的财政部、民政部，是朝廷机构的核心六部之一。

　　由于有恩师的不断关照，加上个人廉洁勤政，政绩突出，曾汝檀很快升任南京礼部郎中（正五品）。不久，出任江西抚州知府（从四品）。

　　三、出任抚州知府，政绩斐然

　　明清时，抚州府辖临川、崇仁、金溪、宜黄、乐安、东乡6县。曾汝檀在知府任上，他为抚州先贤陆九渊（1139-1193，号象山，南宋理学家）、吴澄（1249-1333，号草庐，宋元之际的理学家）、吴与弼（1391-1469，号康斋，明代理学家）建祠堂，叫三贤祠，以他们作为当地士民的表率、榜样，激励教育黎民百姓。他又在抚州城里兴建五经阁藏书楼，收集购置大量五经书籍入阁收藏，供诸位生员学习、借阅。他还在每月初一深入基层考察，到民间宣讲乡规民约，挖掘树立典型，奖善劝农，奖励农桑。政务之闲暇，他经常召集府学诸生，向他们讲明孔孟圣学，阐明儒家思想之精髓。他孜孜不倦，身体力行，认真践行程朱理学思想，播种儒家思想种子于黎民大众。

　　恩师湛若水74岁时，转任南京兵部尚书，奉旨参与军事决策。此时邻国友邦安南国，莫登庸王发动叛乱，嘉靖皇帝要亲自出征，湛若水向皇上奏疏《治权沦》，极力反对出兵，因这件事与满朝文武大臣意见不合，于是他请求退休回家。嘉靖十九年（1540），时已75岁的湛若水获准退休，从此结束宦海生活，他沿着东南山水一路游览、讲学而归。回到广州后，他在府第附近建“天关书院”，募集学徒授业讲学（因湛若水曾任吏部尚书，吏部俗称“天官”，故称为“天关书院”）。

　　与此同时，外任知府的曾汝檀在抚州任职一段时间，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吏部正式推举他升任贵州按察司提学副使一职。当时他因与江西省巡抚政见不合，遭到反对，遂于第二年（1547年）改任广西南宁知府。

　　四、出任南宁知府，纂修县志，拜访恩师

　　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曾汝檀改任南宁。他接旨赴任，利用这个机会返回故里漳平县城，看望退休在家的父母亲。他抽空会晤了漳平知县、常熟人朱召，向他建议纂修漳平县志，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纂修首部县志。在当地太学生陈茂楠（居仁里人，后任直隶祁州同知，赤水镇岭兜穿云洞“凤翔千仞”摩崖石刻系他与曹鸣凤题字）、庠生黄诰（居仁里人）、朱经济（感化里人，后任江西安福县训导）的通力协作下，历经两年时间，纂成十卷本漳平县志，于嘉靖二十八年（1549）付梓。这里顺便提一下这三人的情况：陈茂楠，居仁里人，后任直隶祁州同知，赤水镇岭兜穿云洞“凤翔千仞”摩崖石刻系他与曹鸣凤题字。庠生黄诰，居仁里人。朱经济，感化里人，后任江西安福县训导。

　　曾汝檀在家乡料理完家事及布置县志纂修工作之后，便风尘仆仆赶赴南宁上任。途经岭南广州时，他特意拜访了已退休在家的恩师湛若水。师生久别重见，格外亲切，话语很多，两人通宵达旦畅谈了很多感想，砥砺共勉，极力主张在朝野推行儒家仁政思想。

　　曾汝檀到任南宁，勤政为民，兴举庶务，一时士民归心，感恩戴德。在处理边境事务上，曾汝檀主动作为。嘉靖十八年1539年，安南（今越南）王莫登庸发动叛乱，至曾汝檀出任南宁知府，安南已有8个年头没有向明王朝进贡了。而南宁与安南边境相连，两地唇齿相依。为此，中央朝廷屡次命令广西执政者去边境调查落实情况。广西布政使和按察使感到十分难办。为破解这一棘手难题，刚到任不久的南宁知府曾汝檀自告奋勇接受任务，亲自赶赴安南边关，勘明事实真相，向朝廷汇报详情，解决了两国关系一大难题，朝廷对此十分满意，给予曾汝檀特别嘉奖。

　　二年之后，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漳平故里父母来信，告知父母身体欠佳，体质越来越差，可能快不行了，急要儿子回家送终。于是，曾汝檀立刻向朝廷请辞告归故里，回家侍奉父母双亲。他离任时，南宁的百姓倾城而出，奔走相送，送行的人无不涕泪涟涟，送别场景十分感人。两年的任职虽然短暂，曾汝檀能够得到当地百姓这样拥戴，可以说真正是问心无愧了。

　　曾汝檀返乡途中，经过岭南时，他再一次拜访已有84岁高龄的恩师湛若水。师生别后再次相聚，感到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他们只争朝夕，皓首穷经，深入探讨理学，两人在广州增城天关书院，闭门谢客半个月时间。

　　这次回家乡，他把恩师湛若水为漳平县志所撰的序言一并带回。当年（1549年），十卷本的漳平县志纂成付梓。湛若水在序言首段写到：漳平旧无志，志自曾廓斋始也。廓斋曰：“漳平设县七十八年矣。县志，朱簿倡之而檀也成之。然未有文以振其风者。惟漳人士以檀游于先生之门下，多慕先生之德教也。今檀也疏乞归养，与诸乡里同志者共学焉。若惠赐教言于县志之首，庶漳平之人士，因志而观文，因文以入道，将饮德沐化于无穷矣，则斯志也徒志哉？”序中，湛若水对曾汝檀纂修漳平县志所做的贡献给予充分的肯定。

　　一言以蔽之，曾汝檀与知县朱召及本邑生员陈茂楠、黄诰、朱经济共同纂成首部漳平县志，为漳平文化事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青史垂名，令后人肃然起敬。

　　县志纂成的第二年六月初五日，曾汝檀邀上太学生陈茂楠、陈文，庠生黄诰等，一支十七人队伍一同来到芦芝，登龙济岩游览。曾汝檀在龙济岩岩壁上挥笔题字“风转澜回”，并作序，后请石匠将题字镌刻于石壁上。该石刻毁于1956年漳平芦芝修建鹰厦铁路之时。

　　五、创办“心源精舍”，潜心培育故里英才

　　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曾汝檀回到了故里漳平。他只做两件事情，惟侍奉父母、办学讲学为要务。除了照顾好父母亲的生活起居之外，他把大量的时间用于讲学上。曾汝檀治学励精，孜孜不倦，著有《心源问辩录》及部分诗文辞赋，传于学生。他与学生谈经论典，遇到旧的学说分析事理过于支离破碎之处，他就以浅显易懂的事例，深入浅出予以解释，务必使学生通晓明了，并要求学生知行合一，身体力行。他为人处事以程朱理学为准则，以“戒惧慎独”理念严格要求学生，教导弟子恪守中庸之道。他举例说道：比如农民从事耕种，必须先有结实的种子播下地里，然后再加以用心栽培，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由于他声誉鹊起，声名远扬，吸引了四方学子前来求学者众多，家中门槛快要被踏破了。于是，他在县城的东南隅构筑“心源精舍”，招收大批生员授业解惑传道也。心源精舍是漳平县最早创办的一所私人学校。

　　曾汝檀办学壮举，影响深远，劳苦功高，功不可没。他在心源精舍辛勤耕耘，培养了不少优秀人才。这里以一学生为例。漳平居仁里人陈九叙，是他的得意弟子。陈九叙少年时拜师曾汝檀，虚心求学，穷究人伦日用之本源。他牢记老师的教导，以简易中正为处事准则，身体力行。万历二年（1574），他考中进士，为漳平建县后第三位进士。授刑部主事，历官员外郎，出任处州（今浙江省丽水市）知州（从五品）。后升任广西桂林府同知（正五品）。他为官事简政清，实心惠民，冰操愈厉，自居官以来直到退休，未尝置任何家产。他说：“学必成其大，不以一节取名高；学必成其是，不在与人竞门户。”嘉靖十五年（1536），福建巡抚分疆置建大田县，当时准备将漳平和睦里割让给大田县，和睦百姓人心惶惶，议论纷纷。乡贤陈九叙广泛收集百姓意见，写成民情诉状向福建道台报告，最终得到很好解决，和睦里仍然归属漳平县管辖，漳平百姓对此深表感激。

　　六、出任安庆知府、山东盐运使

　　曾汝檀的父母去世后，他依照古法礼制守孝三年。三年到期服除后，曾汝檀被起用，出任安庆府（今安徽安庆市）知府。在安庆府任上，有一次，嘉靖皇帝的第四个儿子景王朱载圳回京，路过安庆，按常例免不了要大事铺张迎接。当时，安徽道台打算拆毁一批民房，用来建设行宫。对此，安庆百姓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曾汝檀急百姓之所急，他挺胸而出，反对这种扰民损民做法。他恳切地对百姓说：“行宫只是一时之事。以一时之事，拆毁数百年的民居，我不忍心呀！”于是，他向上司汇报，请求改在安庆城东空闲开阔地兴建行宫，其他接待规格不变，招待供给细致周到。行宫竣工落成，安庆府全体官员夹道恭迎景王朱载圳入住。景王对入住崭新的行宫感到十分满意，当面嘉奖知府。

　　不久，曾汝檀升任山东盐运使。盐运使，设于产盐各省区，其全称为“都转盐运使司盐运使”，其长官为省级道员。这些官员往往兼都察院的盐课御史衔，故又称“巡盐御史”。他们不仅管理盐务，有的还兼为宫廷采办贵重物品，侦察社会情况，是朝廷外派地方征收税赋的一个重要机构。

　　曾汝檀在山东盐运使任上，务实勤政，廉洁奉公。工作之余，他常与老乡、济南府判林一阳朝夕论道。林一阳(1507－1578)，漳州府漳浦人，明万历九年礼部尚书林士章堂叔。嘉靖十三年(1534年)中式举人，授山东济南府通判。林一阳到任，立即革除不合理的粮例，每年数以万计。遇荒年，赈济得法，百姓流离转徙者，钱米不能缴交，林一阳代为借公款，设法召粮商，按平价折算，替其缴交钱粮，公私都方便。林一阳为政宽猛得宜，人怀其德，犹畏其威。他对理学有精深的研究，尊崇宋朝程、朱理学，认为：“道德到二程，有何不尽，何须别立教门”。以居敬穷理为宗旨，对王阳明的学说进行批判。林一阳文章道德为世楷模。他与堂侄林楚(春斋)是嘉靖、万历间漳州府的两位理学名家，为漳浦县理学乡贤。
　  曾汝檀在山东济南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与理学乡贤林一阳相聚一起。两位学者共同研究学问，阐明湛甘泉“体认天理”思想，共同抵制王阳明格物说，自然有聊不尽的话题。他们在中庸和其他重要学术思想上进行了深入的讨论，碰撞出智慧的火花，达成了诸多理论共识。他们形成的理学思想体系，影响了明清好几代故里学人。

　　第二年（1563或1564年），曾汝檀积劳成疾，病逝世在任所。清吏名宦、山东巡抚张鉴（生卒？-1570，四川南充人。1563-1564年出任山东巡抚。去世时，囊无一金）派人将他的灵柩运回漳平，安葬在麦园铜锣坪。

　　七、理学名贤，名垂青史

　　曾汝檀学识渊博，笃信明代著名理学家湛若水之学说，《福建通志》说他：“以戒惧慎独为本，勿忘勿助，为功所至，四方士从之游，号廓斋先生”。清朝蒋垣撰写的《八闽理学源流》一书中说他“受学于湛甘泉，常教人曰：中庸戒惧慎独，为后学开一门路。”

　　《龙岩州志》载：“檀资禀厚而信道笃”，“福建督学姜宝访求八闽人物，独推重檀”。 （注：姜宝，江苏丹阳人。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进士。历官河南中州参政，提督八闽学政，太常少卿，国子监祭酒，刑部侍郎、吏部侍郎，礼部尚书）

　　《漳州府志》载：“我漳以贤称者多矣，而知学者少，前有布衣陈先生（陈真晟，1411—1474，漳州镇海卫人），今有廓斋曾先生。先生之学，大抵出于湛甘泉……”

　　《心源精舍祝文》赞道：“（廓斋先生）追一贯之人文，道恢东鲁；绍千秋之学业，文震漳城。”

　　新桥镇珍坂曾汝檀祠堂隆兴堂楹联：

　　　　荣归梓里建鸿基，护国镇三边总辖，英雄气概；

　　　　兴起菁郊题雁塔，旋远期百世永承，心源精舍。

　　崇祯时任漳平教谕的何九云（晋江人）有诗赞曾汝檀曰：

都运耽尚友，释褐慕江门。

出麾三典郡，诸生惠讨论。

播厥非嘉种，何繇好与坚。

讲堂今虽芜，祭菜尚未寒。

　　曾汝檀创修第一部《漳平县志》，著作有《心源问辩录》，赋文有《碧灵山赋》《漳平县志序》《游龙济岩小记》。《漳平县志》、《龙岩州志》将他列入理学列传。

　　综上所述，曾汝檀不愧为我们漳平历史上一位杰出乡贤、理学名宦。他学识渊博，笃志理学，廉洁奉公，教化兴学，纂志著述，千古流芳。赞曰：

邑首进士，理学闻世。

兴教倡学，纂修县志。

（詹柏山撰稿于2011年3月31日至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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